夜深,繁星点点。
山谷里的帐篷边上,升了一堆篝火。静夜里不时有虫鸣蝉叫,夜晚的微风缓缓地吹来...
“一笑,你真的不想回新城基地了么?”张一可问道。
“不是我想不想回去的问题,而是现在不是时候。如果我的感觉没错的话,蜀都这块地方并不安全,可能很快就会有真正的战争到来。”陈晓无奈的说道。
“可那也不是咱们可以左右的,他们愿意争就去争,我们有这个必要吗?你看你这一身的伤疤。以前的你比现在的你快乐很多,我不想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张一可很是不舍的说。
“我们今天不争,看似唾手可得一些简单的幸福,但是转眼就会失去。我并不是非要和谁争,就像蒋家和沈家,他们是在争胜负吗?在你看来或者是,在我看来不是!”
“老话说得好,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可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争的往往还不是对错,争的是谁更对。蒋家一心觉得商业是民生,是核心。错了么?可他们输了,沈家赢了,是因为沈家看到了未来,还是得以军政为主,先发展军事,而不是商业。”
“一可,你说我争什么了?这一路来,不过是想找个安稳,可投奔沈家以来,看着每一步都给了我选择,但其实都没有。”
“时局太乱了,我们不得不壮大自己才有能力保护自己。”陈一笑坚定的说道!
张一可安静的坐着,递了瓶酒给他。陈一笑仰头一口:
“一可,你相信命吗?老万给我说,他很感激这个时代,如果退回以前,他这一辈子也就是个民工,为了房贷学费可能得干到六七十岁都不够!他说,这个时代,让他重新燃起了斗志,重新洗牌,不管你末世前身家多少,对不起,这里,要从零开始!”
“有一段时间,我也挺迷茫的,觉得好像日子好过了!不过被沈家,被几场仗呼呼几个大嘴巴子煽醒了。我不想说我命由我不由天,那特么太狂妄了。”
“我想告诉你们,我现在有了这个机会,我身上背着一千多条兄弟的命,我得扛得起他们的托付,我会拼尽全力的让这群跟着我的兄弟,不但活下去,还要活的像个人样!”
“一可,这个时代,要活下去就要拼命!因为我们这几个人注定就不是那种愿意当狗的人!不想当狗,想要像个爷们儿一样活着,那就拼出一片天来!”
“就算有天我特么嗝屁了,有一天,你还活着,有人问你,你也能说,我张一可有个男人,他叫陈一笑,他是个爷们儿!哈哈哈”
豪情万丈的陈疯子,仰天长啸,喝着酒,月光洒在他的军装上,这身影不高大不伟岸,就是看着让张一可热泪盈眶。
“陈一笑是个傻逼!哈哈哈!”张一可站起来,举起酒瓶,敬天地一杯,还配上了台词!
“张一可是傻逼的媳妇!哈哈哈!”陈一笑转身抱着她笑道。
就这样,张一可请了假在军区这边陪着陈一笑,每天两个人上街买菜,回家做饭。
白天没其他的事儿的时候,陈疯子就去锻炼,张一可就跟着去跑跑步。看着张一可有些无聊,干脆就带她去打猎,周边小山林很多,寓教于乐的顺便教她射击。
只是所获甚少,究其原因不外乎就是队伍太大,张一可打个兔子,身边十几个人跟着,兔子早跑没影了。
最大的收获还是南宫出手,这天在山上转悠半天都没什么收获,正准备下山去河那边弄点鱼,搞点鱼汤什么的。
南宫忽然说了句:“你们先走,山上有动静,我去看看,应该是个大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