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肯定的是,唐伯起码目前没有害他的心。仅此而已。
“怎么?小子。还打起她的主意了?”唐伯何许人物,一听话就知道后半截的下文。
“南宫算是我义女吧,她的事儿我不管,你要想让她帮你做点什么,你自己去找她,我不干涉她。只要她同意就行。”
“小子,劝你一句,武力收服的想法打消!你手下那几个货,宋远拼了命也许能动她,其他人,绑一起都未必是她对手!”唐伯瞬间就戳穿了陈一笑那点小心思。
“不在一个层面上的较量,不是说宋远打架不行,但是他跟南宫丫头打,近身都难!”
“你看见她那身铠甲了吧,护臂里还有一套机关弩。你的人近不了身,就等于是砧板上的肉。”
“您给透露透露,您这个义女,什么来路啊,这么猛?!”陈一笑好奇了,在这个时代还能玩到这种强度的人,太少见了。
“她们家以前是西海那边的,她是个混血儿。祖上就是马背上打天下的,老祖宗传下来几百年的骑射技艺了,五岁就能射箭骑马。”唐伯随意的说道。
“南宫丫头如果帮你,可能是福也是祸。你自己斟酌吧。我去野狼那边锻炼了!”
“你就不管我了?我是残疾人啊!”
“一会儿你那边的小朋友就该来了吧?用不着我!”说完一身白色唐装的唐伯推门而出。
本以为会等来莫莫的陈一笑,没想到等来了摇曳生姿的花姐。
“陈老板,你玩的高明啊!外面全世界都在找你,你躲在这儿享福?”
“哎哟,花姐,别调侃我了,我也是刚被救回来,给我弄口水喝。”
“合着我是来伺候祖宗的?!”
“我是残疾人好不好!不跟你扯了,你马上安排人,跑物资生意还有搞运输的,沿着我出事那条小河下游找宋远和汪明项。当时逼得没法,我断后,让他两跳水了。”
“好!我去联系!”
花姐打完电话之后进来,陈一笑这才把这番生死挣扎讲完,花姐告诉他,晚上二狗他们才能回来。
想着左右没事儿,唐伯的话里有话,他是听懂的,就是南宫是可以用的,至少可以试试。
索性一个电话打到野狼问了南宫的落脚点,让花姐亲自去请她过来。
“来了昂?坐坐。我这也没办法招待你!等我伤好了再请客!”陈一笑打趣道。
“有事就说!”南宫冰冷冷地说。
“我就是说找你来问问这个救命之恩怎么谢,你看我这起身鞠个躬都难。”说完就作势要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