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司烨捏了捏手心。
心下莫名有些烦躁。
他搞不清这烦躁从何而来。
“你一定要这样说话吗?”
“我不明白秦同志的意思,还请您明示。”
秦司烨:“……”
捏了捏了手心,他也不知道自己在不满意什么。
“没话说啊,那行,您在家好好休息,我出去了。”
姜桐错身之际,秦司烨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姜桐,我欠你一个道歉,对不起,那天无端发火,是我不够冷静,小题大做了。”
姜桐诧异地看着男人。
她是真没想到像秦司烨这么冷静自持,傲骨铮铮,高不可攀的人,竟然会低头给她道歉。
“嗯,其实你说的本就是事实,没有什么不对的,不过,我接受你的道歉。没事我就走了。”
她礼貌地点点头,骑着自行车走了。
秦司烨望着大门口消失的背影,呆坐了很久。
小姑娘态度端正,也说接受他的道歉了,为何,他还是心里烦躁?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
到了街上,姜桐的手都被冷风吹红了。
身上的衣服只是夹层的,也过于单薄了,该做新棉衣了。
姜家人这几年手里拮据,冬衣都是好几年前的。
尤其姜明德夫妻俩的,中间几乎没什么棉花,一点也不保暖。
他们一家也该做棉衣了。
手里正好有布票和棉花票,都是秦司烨上回给的。
姜桐直奔供销社,给自己和姜家每人扯了一身衣服的布料。
原本都离开了布料柜台,她又倒了回去,给秦司烨扯了一身衣服布料。
到底这票是人家给的,用完了,不给人家做一件衣服,好像说不过去。
最后,买了足够的棉花,和布料一起送到了一家老字号裁缝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