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帕淘洗一下拧干递给姜桐。
“顺便擦擦你脸上的血迹。”
姜桐牵线木偶似的,听从男人的吩咐。
直到她把脸擦干净。
“昨天是你救了我兄弟,谢谢姜医生。”
男人伸出一只手。
姜桐愣了一下,竟然还知道她姓姜。
这才多久?
院里怕是没多少人知道她姓姜吧,这人已经打听到了。
唔,这人和他的那双眼睛一样深不可测。
经验告诉她,这种人要远离。
“姜医生?”男人带了几分不悦,“这么盯着我看我太好吧。”
姜桐回神,窘得一脸通红,快速把手伸过去跟他握了一下。
“啊?不用客气,那是我该做的,呵,你很眼熟,所以……”
“姜医生有健忘症?昨天才见过,能不眼熟?”
姜桐:“……”
她自诩健谈话多,只有她堵得别人哑口无言的分,没想到这男人一张嘴巴也不饶人。
再瞧瞧他那眼神,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仿佛在说,这么白痴一个人,幸好昨天没让他兄弟嘎在手术台上。
“谢谢你的手帕,麻烦你自己晾干一下,或者需要我赔一张新的给你?”
姜桐把洗干净的手帕递过去,把这人列入以后拒绝来往户的黑名单。
男人挑眉,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
“手帕我多的是,不缺这一张,还是说姜医生想送我一张新的?”
“……”
我想送你个鬼。
这人怎的这么不讨喜呢。
跟他那张好看的脸完全不搭嘛。
有时桀骜狂妄,有时自大霸道,有时目中无人,还带点江湖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