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了,他只跟左右几个老头有过交集,听说叫秦司烨,没人知道他是哪里人。
姜桐忽然就明白男人为何这样了。
原主这舔狗造的孽啊。
自甘下贱,跪舔男人,名声早坏透了,方圆十里怕是无人不知。
今儿她砸伤了人家不说,还扑倒硬亲了一口,触碰到人家命脉,完了还装不认识。
人家不恶心她恶心谁!
避如蛇蝎也不为过啊。
只是,时间尚早,旁的鬼影子都没瞧见一个,这残疾人不在家睡觉,跑这里干嘛来了?
算了,残疾人的心思别猜。
人家穿书附赠金手指,她穿书附赠扑男人,一扑一个准。
一天不到就扑倒两个。
这是老天爷对她在现代劳苦功高,谈对象都没时间的补偿么?
踏进职工家属院,姜桐一颗心瞬间绷紧。
毕竟原主这白眼狼作孽太深。
8岁那年冬天,若不是医院里值夜班的姜父捡到奄奄一息的她,救活并收养了,她早嘎了。
姜家夫妻俩把她当亲闺女养大。
可惜,她是怎么回报人夫妻俩的?
害两人双双落了残疾,成了街头巷尾的一个大笑话。
忘恩负义!
寡廉鲜耻!
妥妥的白眼狼一个。
家属院里静悄悄的,姜家住靠边的两居室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