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藏着不愿意告诉我,我偷看她洗澡发现的。我想一定是在她爸妈家发生了什么事……”
那样的伤,是生活在小康幸福家庭,烦恼只有“弟妹又打架了”的于梦妍无法想象的。
她不敢想象简明玉回家后到底遭遇了什么。
因为不敢想,所以不敢问。
于是旁敲侧击的规劝也苍白无力。
余潜坐直了身体,认真听着于梦妍的倾诉,无言地给于梦妍递上手帕。
怎么会如此不堪。
余潜揉了揉额角,他暗叹了口气。
如果说先前他只是觉得简明玉二婚带娃、学历低,个人素质与叶继璋有云泥之别,根本走不到一起。
现在,他只想扛起叶继璋,有多远跑多远,千万别沾上简明玉。
家庭实在太差。
生她养她的父母,她永远甩脱不开。
即使她能狠心与父母一刀两断,不受他们拖累。可在他们这个阶层,一个能斩断自己亲缘的女人,终究是不符合道德要求的,是为人不齿的,是异类。
余潜忖度了半晌,说:“这件事她自己隐瞒着,我这个无关人士,不好与叶叔和贺姨张口。”
更何况就算叶弘光和贺珂知道,应该也没什么办法。
一些问题,一些坎,只能自己克服跨越。
旁人看着再心急,也终究是无能为力。
“我会告诉继璋。看他能不能抽出时间出来吧。”
离开面馆,把于梦妍送回家,余潜到军区跑了一趟。
在门卫处又等了两个小时,才拨通了能联系上叶继璋的电话。
“你闲得是非要没事儿找事儿?”
电话那头,叶继璋嗓音沙哑,一张口,满嘴的火药味儿。
余潜点了根烟,笑问:“演习输了?”
叶继璋冷笑一声,反问:“我什么时候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