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还说等忙完地里,找飞跃喝一顿儿……叔,我请客,大伙去镇上饭馆开两瓶儿?”
一边说,兄弟俩一边悄悄地看向亲爹。
简父摇摇头,表示还没打探出来意。
兄弟俩心中和打鼓似的,眼角余光瞟着杨家人脚边的武器,手心满是冷汗。
这是来者不善,要找他们家算账啊。
简明玉不会真离了吧?
离婚也不至于啊?
杨飞跃那么有钱,简明玉实在是无足轻重,甩掉她分分钟能找个更好的。
杨家人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这么生气?
进院子才一眨眼,简明涛和简明波心里已经是千回百转,把一切可能琢磨了个遍。
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简明玉到底惹了什么事儿,惹出杨家这么大阵仗。
“我到你家不是来吃喝的!”杨父翘起脚,露出沾上泥灰的脏皮鞋,怒声拍桌子。
“我来问你们,简明玉凭啥给我孙女改了姓?!”
院子里一片死寂。
连对杨家人虎视眈眈的叔伯兄弟都目瞪口呆,朝简父和简明涛兄弟俩看去。
简明涛他大伯率先萎了气势,装作没听见,蹲到门槛边儿,往门口石墩子上啪嗒啪嗒磕起烟灰。
二伯掏出烟袋,作势和他分烟丝,也从正面上避开了。
剩下小辈一个个的,望天的望天,揣兜的揣兜,伸脚的伸脚,当自己和空气一样不存在,只竖着耳朵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唯有简父、简明涛兄弟还有东屋里的婆媳二人傻了眼,里里外外全跳了起来。
“啥意思?亲家,你这话我咋听不懂?明玉给谁改了姓???”简父掏了掏耳朵。
“杨瑶!!!我就这一个孙女!”杨父又狠拍了一下桌子,水碗震起来,跳到地上,摔了个粉碎。
然而简家人都顾不上心疼那摔碎的碗了。
简父瞪大眼,张大嘴,焦雷劈顶,浑然没了反应。
简明涛和简明波也愣住了。
简明波下意识否认:“不可能!我妹妹哪会那么多,她连派出所门朝哪儿开都不知道!肯定是飞跃改的!八成是为了哄明玉。”
他这么一说,简明涛也觉得很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