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着。替我再买点儿雪糕或者蛋糕,分给上班儿的护士。尤其是小于,这孩子热心肠帮了你。”
简明玉从包里掏出饭盒,一样样儿地摆在他面前的床桌上。
“我送了些雪糕。要是需要,下回我和她见面的时候,再买礼送她。”
叶弘光一听,急忙挥手:“你们要一起出去玩儿?好哇,年轻人就该多交朋友。朋友不必那么客套生分,你心里记她好就好。”
简明玉点头听话,心里头却懵懵然的。
叶弘光说朋友。这能算朋友吗?她两辈子还是头一回交朋友。
她以为,所谓朋友,都是围绕在杨飞跃身边儿的那种人。
一起吃喝玩乐,花天酒地。
有钱有势的时候像餐腥啄腐的苍蝇一样蜂拥上来,拍马屁捧臭脚,权势一去,便如素不相识一般再也瞧不见踪迹。
简明玉曾经最不屑“朋友”两个字,她觉得所谓“朋友”,和孙艳之流不过一路货色。
现在看来,只是杨飞跃的朋友是那一路货色罢了。
心里思索着,看叶弘光已经开吃,简明玉便掏出茶壶,准备沏壶茶来。
水当然是稀释过的灵泉水。
灵泉水泡茶更是清冽甘甜,十分合宜。
叶弘光自打喝过简明玉泡的茶,就拒绝自己泡了,说自己是粗人,老虎嚼牡丹,摸不着泡茶的门道。
事实上哪里有门道。
全是简明玉用的水好。
一拉开门,正巧碰上叶继璋正准备进病房。
叶继璋比简明玉高一头还多点儿,一开始只看到她乌黑浓密散发着花香的头顶。
等简明玉后退一步,抬起头给他让路,他才仔仔细细地看清了简明玉的脸。
叶继璋先是一怔,盯着她出神了几秒,随即狠狠地拧起眉头。
满脸山雨欲来风满楼。
“你这张脸是怎么回事?”叶继璋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