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好孩子,看不住老公,要你有什么用!”
简明玉当时太年轻,当真以为是自己的过错。回去哭了好几天,然后去报了个夜校。
夜校没毕业,孙艳就怀孕了。
等她拿着毕业证去找杨飞跃,杨飞跃才迫不得已跟她摊牌。
“不用搞这些没用的。我不需要你会读书会算账。你只要在家做好家务带好孩子就行了。让你跟我上酒桌冲锋陷阵,你行吗?你不是那样儿的人,不用做这些没有意义的努力。”
那时,孙艳已经成为了厂里公认的老板娘。
她管着账本,住在本市最贵的别墅区,出入都开着小轿车,儿子上的是市里有名的是贵族双语幼儿园。
简明玉想了很久才想明白,杨飞跃出轨,跟她小学学历、会不会算账,没有丝毫关系。
他就是嫌弃她了。
作为腰缠万贯、不可一世的杨厂长,身边当然不能是一个小学学历、蠢笨、老土的农村女人。
她就像杨飞跃那些被丢弃的旧汗衫,已经配不上他的档次了。
而她的父母兄弟,自然很清楚这一点。
只是她爸妈还需要有个富裕的女婿充脸面,安置女儿。
而她的哥哥们则指望着从杨飞跃手缝里捞点儿残羹冷炙。
“我哥敢打他吗?”简明玉反问:“他厂里,全是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
简明涛被激起了性,说:“怎么不敢了?我看他敢还手?!干了对不起我妹妹的事儿,我揍他,他一声不能吭!”
简明玉知道他只会放放狠话,不以为意地笑了下。
“谢谢大哥,你只要支持我离婚就行。”
离婚二字,自她来了已经提了三遍。
简父终于受不了,恼火地拍了下桌子:“行了!你住嘴吧!女人家,有哪个提离婚的!”
“哪个夫妻不磕牙,哪个夫妻不吵嘴,不都是这么磕磕绊绊过来的吗!”
“明天我让明涛把他叫来家里,好好说他一顿,让他和外面的女人都断掉,钱都交给你管。你忍一忍,这事儿就算了。”
简明玉早就不怕简父了,顶着枪口说:“我忍不了。等我离完,就有女人家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