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脑子里很乱。
所以她不是卫秉谦的女儿,阿父总是带她去祭拜的卫师伯,实际上才是卫秉谦?
而她的阿母就是臻安郡主,阿母不是难产而死,只是把病弱的她和阿父抛弃了。
所以她反常的不再羞辱她,所以李昭北会说,郡主以后会对她好的。
臻安郡主又抓住了她的手,期待地看着她:
“之前伤害过你,是阿母不好,以后,阿母会补偿你的。”
姜伴看着她精致的妆容,红红的眼,那双雪白的柔夷抓着她的手,明明该是“母慈子孝”的场景,可她对她真的一点都亲近不起来。
她推开郡主的手,又后退了一步,“所以你当年为什么抛弃我和阿父。”
“你知不知道阿父他……”
“盼盼。”
杜燕山急速地打断她的话。
姜伴勾唇笑得复杂,她转身欲走,臻安郡主急急地喊她:“盼盼。”
姜伴:“请娘娘不要这样叫我。”
说完,她也不管杜燕山如何唤她,她直接跑了出去。
跑到外面,她一头撞上了李昭北。
李昭北一把将她扶住,看到她的脸,他顿时一惊,一个眼神给到才书,才书立刻退开,把周围的仆人全都疏散走了。
李昭北:“你怎么了?哭了。”
姜伴:“我有点乱,让我静静。”
李昭北:“好,你要去哪儿,我送你。”
回姜家吗?回书院吗?还是回北巷的药房?
这一刻,似乎哪里都不是她的家了。
“你先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