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燕山落寞又心疼地垂下的眼眸，“你爱喝。”
姜伴瞬间觉得自己的心更疼了，原来，红豆茯苓粥从来不是阿父喜欢，是臻安郡主喜欢。
“阿父……”
她不懂，为什么到了现在，他还是心心念念的只有臻安郡主。
她就那么好吗？让阿父惦记了一辈子。
姜伴看向臻安郡主，直接地问：“郡主要怎样才能让我带阿父离开。”
臻安郡主微红的眼眸瞥了杜燕山一眼：“你要离开吗？”
杜燕山立刻摇头，臻安郡主便挑眉看向姜伴：“是他自己不走。”
姜伴不解地望着杜燕山，他对臻安郡主的担忧都写在脸上。
姜伴忽然就自嘲地笑了。
“那我阿母呢？你还记得她吗？”
姜伴忽然就为自己的阿母不值，如果不爱，为何要让她的阿母生下孩子，如果阿母不生下我，她就不会死，如果她嫁给旁人，说不定也能幸福一生。
她压抑着怒气指着郡主问杜燕山：
“既然你这么心心念念着她，为什么又要生下我呢，阿母为了生我命都没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杜燕山沉声喊道：“盼盼！”
这孩子怎么能用手指她阿母呢。
臻安郡主直接大声回答道：“我就是你的阿母。”
“什么？”
臻安郡主：“你就是我当年早产生下的那个孩子，就是我的囡囡，你姓杜，是我和杜燕山的女儿。”
她上前，轻轻牵起姜伴的手：“囡囡，这么多年，阿母每一天都很想你。”
姜伴不舒服地挣脱开，她满脸质疑地看向阿父，杜燕山朝她微微点头。“阿父不方便透露身份，所以这么多年，一直用你卫师伯的身份生活。”
姜伴不可思议地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