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
谢临鱼欲言又止,这明显就是姜伴小时候的治疗手札啊。
姜伴的心忽然被一股大力紧攫住了一般,连呼吸都轻了。
她迫切地翻阅,一目十行。
记载:《姚氏遗书》,有云,精血为根、血脉相感,取至亲之精血,滋养患儿……至亲元气大损、寿折、终身体弱、子嗣难继;
胎毒已深,先天阳气虚、骨脉弱,蚀骨丹以毒攻毒或可。
北邙山深处七种毒草:断肠草、曼陀罗……
后面便是大段的每日食用毒草不同剂量的人体反应,最后计算出了适合婴儿使用的分量。
姜伴啪的一下把书札按到了桌上,她单手捂着胸口,一时间竟有些呼吸困难。
谢临鱼忙扶住她,“盼盼,你还好吧?”
姜伴眼眶瞬间湿润,“原来我小时候,中了胎毒,而师父为了我,以身试毒……,还用精血滋养她的先天阳气,怪不得,他身体……”
谢临鱼无法反驳,因为这上面的信息太过明显,那就是卫山长的字。
她看着愧疚心疼的姜伴,卫山长竟然是盼盼的阿父?
她看着手札,帮着姜伴翻开了最后一页。
“盼盼吾儿,愿你长命百岁,岁岁皆安。”
落款只有两个字:“阿父”。
谢临鱼愣愣地看向姜伴:“你、你是卫山长的女儿?”
姜伴语塞到说不出话来,她确实曾喊他阿父,当时她只以为是因为游历在外,为了便宜行事。
可如今看了这份手札……精血为根、血脉相感。
姜伴猛地冲到卫山长床前,“阿父……?”
她猛地想起姜怀玉那欲言又止的秘密。她的婚事阿父阿母都要和师父商量,退婚也要第一时间告诉师父。
所以师父其实是她阿父?可姜家呢,她的阿父亦对她极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