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婉晴轻笑一声,拿起了面前那颗又大又圆的葡萄,放到了桌上。
“许小姐,我不太喜欢吃酸的水果。”
“还有,你刚刚说孟小姐和我同病相怜,我并不这么觉得。”
祝婉晴眉目之间多了几分潇洒和张扬,她微笑这继续说道:
“抛弃和放下那些影响和内耗自己的人和事,怎么能算是病呢?”
她看着许扶欢。
“医生治病救人,遇到棘手的病灶,第一时间都是切除。”
“更何况,”祝婉晴话锋一转,“这个世界上还没有谁离了谁活不下去。男人么,有了钱和财,什么样的都有。何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山谷之外,处处皆美景,只要放得下,走得出去,哪里不能驻足?”
孟言津看着祝婉晴眼底的洒脱和自信,越发的觉得自己喜欢的设计师果然是与众不同的。
她顺势接话:“祝小姐,你的成功果然不是偶然。有了这样的眼界和胸襟,看到的,感受到的和普通人自然不一样。”
“你说的对,如果一段婚姻变成了病灶,不如早些剔除,何必用消耗自己证明什么。”
孟言津话音落下,察觉到了不关处原燚刀子一样的视线。
她故作不知。
许扶欢插嘴:“言津姐,好歹也有客人在,你多少应该给原燚哥留点面子,怎么能……”
“这不是有你吗?”
孟言津漆黑的眼眸里满是嘲弄。
“我只不过是觉得祝小姐说的话很有哲理,你就已经坐不住了,原燚有你这种好妹妹是他的福气。”
原燚闻言,啪的一声按下了打火机,红色的火苗倒映在他的眸子里,他扬了扬唇角。
“老婆,好歹也是我帮你约的祝小姐,看来我这好心没好报啊。”
他合上了打火机,直勾勾地看着孟言津。
“哪有什么看腻了的风景,真正放到心里的,不会腻了。容易腻了的,那就是一开始就是错的。你和祝小姐聊,我一个大男人,听你们聊艺术乏了。”
原燚说完,迈开长腿起身离开。
许扶欢也站了起来:
“原燚哥,你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