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津姐,你怎么也在这里?对不起,我刚没看到这个卡通小挂件,也不知道是你的,旁边的人推了我一把,我就……没想到言津姐还有这种童心呢,多少钱,要不我赔你一个?”
“别装了,许扶欢,你恶不恶心?”
孟言津这一周都没有睡好,眼底全是红血丝,第一次气的全身发抖。
许扶欢之前明明看见过她手机一直都是这个。
还有刚才她那个动作,分明就是故意的。
一阵恶心感涌来,孟言津想也不想的要抬手,一只手很快拦住了她。
“孟老师,一周没见,怎么脾气这么坏了?”
原燚笑着按下了她的胳膊。
“这个挂件我做一个赔你,犯不着因为这个和许扶欢动手,多影响你的形象。许扶欢,给你嫂子道歉。”
“不必,我不稀罕。原燚,你什么都不知道。”
孟言津看着他这双和英英相似的眼睛,想到英英的病情,抽回了自己的胳膊。
她失望地看了一眼原燚,掉头就往外走,任凭在人群中外套都被挤得乱糟糟的。
她受够了原燚每次这样的出现。
她不想自己受尽委屈以后英英也要经历。。
即便盛清书明面上没表现出,可一点一滴都在说明许扶欢是在原家长大的,她是外人,总是和许扶欢这么针尖对麦芒不对。
孟言津上了车,趴在方向盘上,打开手机抚摸着屏幕里女儿的照片。
也许从原燚回来她动摇就是错的。
亲人缘分不是靠血缘就能维持的,她从小就知道。
刚才那一幕,她突然觉得好累,好没意思。
猜心的游戏两人情浓的时候叫情趣,没有感情的时候就叫内耗。
琢磨一个人的心思很费时间,也费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