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誓这种东西，虽然没什么科学依据，但说多了，总会应验的。”
成胤顿了顿，扫了一眼周围的人。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和他对视。
不少人心里都在暗自庆幸，还好没有在心里骂成胤。
“我知道，还有不少人心里不服气。”成胤的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觉得我年纪轻，没什么本事，凭什么指挥你们。”
“没关系。”
“想试试的，尽管来。”
“不管是明着来，还是暗着来，我都接着。”
“不过我提醒你们。”
成胤的眼神突然变得无比冰冷。
“我的耐心有限。”
“而且我这个人，记仇。”
“谁要是敢跟我玩阴的，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说白了我就是没有道德！谁让我不开心我就干谁！”
吴涛趴在地上，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想爬起来，可是双腿就像灌了铅一样，怎么都使不上劲。只要稍微一动，脚下就打滑，摔得一次比一次狠。
额头上的符箓散发着淡淡的金光，一股无形的力量控制着他的身体和嘴巴。
成胤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淡淡地说道：“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挺能发誓的吗？”
吴涛嘴里呜呜呜的，想说“我错了”，可是话到嘴边，却不受控制地变成了：
“我就是不服！凭什么他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能指挥我们？李揽兴就是个老糊涂！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话音刚落，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趴在地上的吴涛。
他刚才不是说没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