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自己和鲍尔两人的身份、地位与资源,或许事情并不麻烦。
但现在……
他们已经完了。
但此刻,躺在沙发上的霍夫曼心中想到的,却不是这些东西。
人在漫无目的回忆时,内心最深处第一个浮现的场景,往往不是什么刻骨铭心的故事,也不是某个激动人心的瞬间。
而是些生活中某个琐碎的片段。
霍夫曼忽然想起七岁那年的一个夏日傍晚。
他躺在沙发上看电视,风扇开到最大档,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柠檬味——那是母亲在厨房洗碗。
夕阳斜斜照进屋子,橙黄的光铺满了整个房间。
那天是他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数学相关的学术内容,那时的他只觉得无趣,随手换到了《猫和老鼠》。
为什么偏偏想起这个画面?
明明连一年前的事都记不清了。
霍夫曼不由得笑了笑。
他重新打开电视,调出一集《猫和老鼠》,嘴角露出笑容。
……
“霍夫曼先生昨晚自杀了。”
监狱会面室里,警察抬头,对桌对面戴着手铐的鲍尔说道。
“呵,”鲍尔扯了扯嘴角,“废物就是废物,才几天就崩溃了。”
“鲍尔博士,您为什么一直嘴硬呢?难道还还在等什么转机?”警察抬眼看着鲍尔,
“根据警方查到的线索,昨天我们在十六公里外的米尔斯通河支流的河底找到了《数学年刊》三位编辑的尸体。他们被装在行李箱里——而箱子内侧全是您的指纹。麻烦您解释一下。”
鲍尔闻言先是一愣,随后瞪大了双眼。
在鲍尔惊骇的目光中,警察继续开口。
“很惊讶吗?确实,如果不是这次调查中有专业人员协助推理,还真不一定能这么快锁定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