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拿着记号笔,回头看了一眼楼上。
“韦恩少爷坐在上面说一句今晚,我们就得让宿舍、财务、安保和法务一起相信今晚有四十八个小时。阔佬真好啊,阔佬想救人的时候,连流程都得学会跑步。”
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寒窗苦读,卷到了名校资格,努力进了韦恩集团。回头望去,尸山血海,终于成就他精英白领的修为。
然后就他妈是为了在某个天生有钱的死富二代一声令下,开始做牛马,奔东奔西,忙碌奔跑。
操,毁灭吧,他的学历够在哥谭区当一个疯狂博士了。
旁边正在封纸箱的工作人员说:“你少骂两句,把罐头放稳。”
“我没骂,我在试图理解有钱人的思维。”
“理解不了就干活。”
“所以我在干啊。”
牛马还是要有身为牛马的自觉的。
哞哞两声,意思意思就行了,该干的活还是要干的。
记号笔重新落下去。
信封右上角多了一个号码。
没人知道这个号码今晚会不会被人领走。房间已经留出来,食物也装进去了,真正负责把这些东西交出去的人还在给每一把钥匙贴纸条。
社会总归是活人在运转。
布鲁斯·韦恩可以一句话打开应急柜,剩下的麻烦会平均落在楼下每个人的头上。
陈默往前台走。
工作人员认出了他。
卧槽,好帅。
卧槽,好年轻。
卧槽,畜生啊。
妈的,当有钱人真好。
心路历程大概是怎么个心路历程,工作人员的说话语气还是非常的平稳的。
“你怎么回来了?”
“我好像有东西落在刚才的会议室了。”陈默拍了一下相机包,“相机上的。布鲁斯韦恩还在吗?”
“丹特检察官刚走,韦恩先生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