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回身一脚,把对方踢向舞台侧面的承重柱。
柱子裂开。
他补上泡沫凝胶,固定住实验体的肩膀和手臂。
屏幕上的画面被雨果切得很快。
每一帧都像控诉。
蝙蝠侠挥拳。
蝙蝠侠踢人。
蝙蝠侠把怪物按在地上。
没有前因。
没有人质。
没有镇静剂剂量。
只有恐惧。
雨果扶住玻璃护栏,微微俯身。
“你看,哥谭。”
镜头转向他。
“当我们接受一个怪物保护我们,迟早会把所有受害者都看成下一个怪物!”
蝙蝠侠抬头。
雨果也看着他。
那双眼睛没有疯。
这才麻烦。
雨果不觉得自己在发疯。
雨果只觉得自己在做报告,这方面他相当专业,并会一如既往的专业下去的。
最后一个实验体抓住吊灯链条,整盏灯晃起来,下面是还没来得及撤出去的记者。
蝙蝠侠射出三道抓钩,钉住灯架,另一只手扔出麻醉飞镖。
飞镖扎进实验体肩膀。
没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