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恢复正常的速度很快。
快得像这座城市根本没把前几天那堆破事放在心上。
早上八点,布朗克斯工地的打卡机照常响。
阿列克谢站在机器前,低头研究了半分钟,最后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按下去。
滴。
成功。
旁边的焊工松了口气。
“很好,今天没有把打卡机按进墙里。”
阿列克谢看了他一眼。
“我昨天也没有。”
“昨天你把旁边那台饮水机碰漏了。”
“那是它质量差。”
焊工把安全帽往脑袋上一扣。
“对,它没有通过犀牛认证。”
弗林特从后面走过去,手里拿着新发的工时表。
“别教他这种词...我们俩下午要去皇后区那边的工地,时间安排没问题吧?”
焊工很无辜。
“工头那边都安排好了,再说,这词多适合工地啊。”
工头在板房门口喊了一嗓子。
“别贫了,开工!”
机器声很快压过去。
钢梁升起来。
水泥车倒进场。
老师傅拿着木尺,指挥弗林特修排水槽。
纽约照常堵,照常吵,照常有人在街边骂市政。
区别在于,今天多了两名前反派在工地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