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黑蜘蛛怎么的也得二十来岁了,而自己又没到五十岁的本对‘叔’这个称呼报以不爽。
“我知道啊,但本叔对我来说有特殊的意义。”
陈默一本正经。
本那边传来一声很重的叹气。
大概是石头人版深呼吸。
“说事。”
“我现在在布朗克斯一个工地,临时监管两个大型临时工,对,就我之前和你们说过带砂人和犀牛人他俩出来干活的那事儿。”
陈默看着犀牛人一脚踩裂半块水泥边。
“就是目前比较像野生动物园开放日,这活干的真糙。”
犀牛人抬头。
“蜘蛛!我听见了!”
陈默捂住听筒,对下面喊。
“夸你呢!说明你有观赏价值!”
犀牛人骂了一声。
工人们笑起来。
陈默重新贴回手机。
“沙人和犀牛人,拿工资的,合法干活,他俩可乖了。”
“你确定?”本对于‘乖’这个评价报以迟疑的态度。
“确定。”
陈默抬手拉住晃动的钢索。
“工资单有,工时表有,工头签字也有。”
本停了停。
“具体地址发我,我现在过去。”
陈默笑了。
“OK发你了。”
“对了,别用你们那个飞行器吓人嗷。”
本声音很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