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少年靠在椅背上,姿态放松得像这里是私人宫殿。
如果忽略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陈默确实比彼得更像“能进酒馆的人”。
至少陈默不会买一圈假胡子。
陈默抬头。
陈默盯着彼得看了三秒。
然后陈默低下头,肩膀开始抖。
彼得关上包间门。
“笑出来你就死定了。”
陈默抬起一只手。
“我正在尊重你的尊严,很努力的在忍了。”
“你没有。”
“有的,我甚至没有问你脸上那只小动物叫什么名字。”
彼得把假胡子撕下来,啪地拍在桌上。
“你叫我打扮成熟一点!”
“我以为你会换一件夹克,或者戴副眼镜。”
陈默看着桌上的假胡子。
“但你直接选择了犯罪现场遗留毛发,哎呀呀,我猜的真是准啊。”
彼得坐下,语气硬邦邦。
“你最好真的有重要事情。”
“当然有。”
陈默把那碟花生往彼得面前推了推。
“吃吗?”
彼得看了一眼。
“这看起来像从南北战争时期保存到现在的。”
“很准确。”
陈默把花生又拉回来。
“所以我也不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