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钱买武器……有钱租仓库……有钱拍节目……”
“我没有钱搬家……”
“我没有钱坐远一点的车……”
“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了我儿子.....”
托尼再次抱起她,也带上了孩子的尸体。
她还在呢喃着。
“你开了头……”
“他们学你……”
“他们学会了站在镜头前……”
“是你的错!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
托尼飞出公寓,降落在分诊区。
外面的分诊区又多了一排伤者。
急救员冲过来,先看母亲,又看托尼怀里的孩子。
没有人说话。
急救员给孩子盖上白布。他的动作和刚才在分诊区掖白布角的那个人一模一样。
女人看见了。
她忽然安静下来。
她伸手去抓那块白布,手指停在半空。
急救员跪下来一边给她接氧气,一边在看她的生命体征数据。
数据告诉他这个人正在滑出可抢救范围,他的手指已经开始下意识地评估旁边另一个伤者的优先级。
“女士,看着我,呼吸。”
她没有看急救员。
她看着钢铁面甲。
“你会赔钱吗?”
托尼低声说:“会。”
“赔给谁?”
托尼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女人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