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关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子。
就在路圣准备开口问话的时候。
“扑通!”
鹿关双膝一弯,结结实实地跪在青石板上,顺势往前滑了两米,精准地停在路圣跟前。
这滑跪的动作,简直和之前的血照空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路圣愣住了。
“你们血阳宗,是不是有专门的滑跪培训班?”
鹿关老脸涨红,双手抱拳举过头顶。
“前辈恕罪!”
“晚辈刚才一时糊涂,在暗中用神识窥探前辈尊容。晚辈罪该万死,特来负荆请罪!”
“既然明白罪该万死,那还跑来见我?”
鹿关额头冷汗直冒,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前辈若要杀晚辈,刚才在晚辈窥探之时,晚辈就已经神魂俱灭了。”
“前辈宽宏大量,不屑与晚辈计较。”
“但晚辈不能不懂规矩!”
鹿关咬了咬牙,直接抛出底牌。
“晚辈愿将整个血阳宗双手奉上,只求前辈能收留晚辈,让晚辈在前辈身边端茶倒水,牵马坠镫!”
路圣有些意外。
一个半步红尘仙,血元界最顶尖势力的老祖,这就把宗门给卖了?
“你那血阳宗好歹也是一方霸主,就这么送给我,不可惜?”
鹿关重重哼了一声,语气嫌弃。
“前辈有所不知。”
“血阳宗现在那个宗主黎炫,就是个阳奉阴违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