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哥哥,你教得真好。”
“少拍马屁,回去把第三重水行诀练十遍。”
“十遍?!”
“嫌多?二十遍。”
罗素素捂住嘴巴,抱着书一溜烟飞了。
忙完这一摊子事
他想起一个人。
严夫子。
师尊纳兰迦当初暗中推举严夫子收他为弟子,严格来说,严夫子才是他修仙路上的第一位引路人。
路圣曾经提过一次,要传授严夫子一些东西。
被拒绝了。
那天的对话他记得清楚。
严夫子坐在丹房里,炉火旺盛,慢条斯理地往丹炉里添药材。
路圣开口说要传授他几手对修为有益的法门,严夫子连头都没抬。
“不用了。”
“师傅,是不是哪里不合适?我可以换——”
严夫子摆了摆手。
“路圣啊,老夫也不瞒你。”
他伸出左手,手背上一道长长的旧疤横亘其上,皮肉微微凹陷,那是早年重伤留下的永久痕迹。
“当年那一战,五十年寿元说没就没了。老夫如今这副身子骨,筑基六层已经是天花板。再往上?”
严夫子摇了摇头,笑得坦然。
“上不去的。也不想上了。”
路圣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我这辈子最喜欢的事就两件。”严夫子拍了拍丹炉,“第一件,炼丹。”
“每天围着这炉子转转,看看火候,闻闻药香,比什么修行都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