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走到路圣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
“你就是那个外门弟子路圣?”
“是。许堂主,我想查一名弟子的魂牌。”
许安眉头拧了起来。
“查魂牌?”
“对。”
许安双手拢进袖子里,身体微微后倾。
“弟子魂牌属于宗门机密档案,只有堂口长老、直系师长或宗门执法堂有权调阅。”
“你一个外门弟子,没有调阅权限。”
路圣料到会被挡。
“许堂主,我有师父的信物。”
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一面铜牌,上面刻着“严”字。
这是严夫子当初随手给他的一面令牌,方便他平时在丹堂行走用的。
许安看了一眼铜牌,脸上的表情没变。
“严夫子?”
“对。丹堂严夫子的亲传弟子。”
许安把铜牌拿起来看了看,又放回路圣手里。
“严夫子与我同为堂口长老,他若亲自前来调阅,我可以考虑走流程。但他的弟子——”
许安摇了摇头。
“不行。”
路圣愣了一下。
严格来说,许安没毛病。
严夫子跟他同一个级别,你拿同级别长老的令牌来我的地盘调阅机密?
给面子是人情,不给是本分。
何况钟勉的前车之鉴摆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