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
“为何带?”
“活命。”
回答得干脆,连一句辩解都没有。
姒又问:“为何一直不说?”
“中段塌过。我以为已经不能走。”裂爪抬起残缺后爪,“就算还能走,我报出来,你们也会先咬死我。”
“现在也可能。”
“我知道。”
侦察龙忽然笑了。
“他没说完。停队石也是他拿的。去翻他的巢,裂根下面一定有。”
裂爪的颌面骤然转向它。
“我没拿石头。”
“敢带路,不敢认石?”
姒没有看任何一边。
“安,疾风,去找。”
裂爪的临时巢位在主岩台北侧。一段分裂树根压着窄小石缝,里面只有干叶、半截旧骨和两块垫爪的软皮。
安掀开所有干叶。
“没有。”
疾风绕到树根外侧,爪尖停在一层新铺的灰苔上。
灰苔下面,露出半块石角。
两条龙合力抬起树根。一块深色信号石卡在石缝里,表面刻着尖角继续纹。安刮开边缘鱼脂,下面随即露出一道被填平的横沟。
停队,被改成了继续。
安的尾巴重重砸地。
“它真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