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的路程,石喉没能走出半夜。
他用湿叶裹住尾部伤口,又让两条食肉龙分开留下血迹,自己钻进西侧硬石滩。
可肩侧缺掉的大片鳞甲,藏不住味道。
月落以前,渊循着石缝里的血腥气追上去,一爪踩塌石喉藏身的浅洞,将他叼回临时石围栏。
清晨,硬藤绕过四肢。
石喉伏在围栏中央,半截尾甲拖在身后,染血颌面仍旧抬着。
安翻过他颈下每一片鳞。
“黑黄骨标呢?”
“丢了。”
“你昨日还能带着它发号,今日就丢了?”
石喉咧开牙。
“怕我藏着林氏的位置?”
安的爪沿着他肩侧伤口按下。
石喉身体骤然绷紧,裂开的鳞片下露出一截硬藤。
“这里藏了什么?”
“止血的藤。”
安直接咬断藤结。
一块薄骨从血痂下掉出,边缘被磨得光滑,正面还沾着红泥。
安:(╬▔皿▔)╯
“把骨片塞进伤口里,你对自己也够狠。”
“藏东西,总要找个不会被碰的位置。”
“可惜,你越不让我碰,我越想翻。”
薄骨被送到姒爪边。
荷也从储食洞赶来。她低头闻过骨片边缘,又叼来昨日撕碎的藤筐,将两处鱼脂刮在同一块石面上。
“骨片碰过外洞。”
荷用爪尖点住一粒灰黑碎屑。
“昨日抹鱼脂时,我添了苦蕨灰。只有两只空筐和挡石上有。”
安盯住石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