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苦味,也没有腐肉气。”
“这股水与东河相连吗?”姒问。
“不连。”清抬起尾尖,“东河水面比这里低三个身长,倒不到高地里。”
他用前爪拨开裂缝边缘。
“西面的巨震压裂了石腹。原本困在湿层里的水,顺着新缝挤出来。”
老石背看向不断冒水的缝隙。
“能流多久?”
“说不准。”
清摇头。
“裂口还会变。今日水多,过几个日影也可能变小。先留退水的路,不能全压进池里。”
姒将三块扁石摆在地上。
第一块压水眼。
第二块放在中央低窝。
第三块立向东坡。
“把浅沟引进来。”
“上段铺石,护住沟底。中间进低窝蓄水。多出来的水,仍从东坡出去。”
荷立刻问:“喝水的地方怎么分?”
“水眼下方第一段,只沉泥,不许喝。”
姒点住中央低窝。
“池中取水。池尾留洗灰沟。”
“幼崽和老龙仍用内侧浅口。”荷道,“成年龙从外侧取水,爪子不许踩进池底。”
“就照这个刻。”
午后,第一条石渠铺到中央低窝。
老石背刨出缓坡。棘尾将扁石一块块压进沟底,又用湿土填紧石缝。
渊守在北壁下。
一次余震扫过谷底,三块松石从壁顶滚落。巨尾横扫,最前方的石头当场撞碎。余下两块也被甩进空地,没有碰到挖沟的龙。
老石背抬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