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嗓音从他獠牙根部碾出来，碾得从低到哑之间那截从他喉底往外送的东西碰到她白色的后颈上停了。
姒白色的小脑袋摇了。
摇得从左到右那段距离上她耳后那几片鳞甲在月光底下折了一截色，折出来的从她白色的鳞面底下透上来的粉从耳根到颈侧铺了一片。
“没有。”
白色的嗓音从她嘴唇间碾出来，碾得从闷到黏，黏到从她嘴角送出去的那两个字都带着一截从她喉底往上拐了半圈才出来的弯。
“继续。”
渊琥珀红色的竖瞳落在她耳后那片从白往粉方向走的鳞面上，落了一息，嗓音从他獠牙缝间碾出来的时候那截从哑到更哑的东西从他喉底碾到嘴唇间的速度慢了半拍。
“你耳朵粉了。”
姒白色的小爪子从蕨叶垫上伸出来了，伸到自己耳后那片鳞面上捂了一下。
姒：（????????///????????）
“你看什么！”
白色的嗓音从她嘴唇间碾出来的时候带着一截从喉底往嘴角窜的气，窜出来的那截把她白色的小脑袋从偏着的位置埋进蕨叶垫里去了，埋进去的时候只剩耳尖和耳后那片粉着的鳞面露在外面。
渊整条巨龙的颈鳞从深灰往暗红方向走了。
他的舌面从停着的位置重新伸过去了，伸到她左肩胛那片翘着的鳞甲上继续舔，继续的时候力度比方才又轻了一分，轻到从他舌面碾过她鳞面的触感从粗糙变成了一种从他舌尖最柔软的那截往她鳞面上贴的热。
一下。
两下。
三下过去的时候那片翘着的鳞甲从翘着的弧度里服帖下去了半分，还剩最边缘那截从鳞面上微微翘着的角没平。
渊的舌面停了。
停了没收回去，停在她肩胛那片鳞甲上方，停着的时候琥珀红色的竖瞳从上往下落在那片鳞甲上，落着的时候从他瞳底翻上来的东西碰到那片鳞面上变了。
暗了。
渊：（ˉ??????…ˉ??????）
这一片。
从她左肩胛那片鳞甲翘起来的位置到现在还没平的那截边缘之间，新鳞从旧鳞脱落后长出来的纹路比周围那些白色的鳞甲浅了一层，浅得从新鳞面上那些还没被阳光晒出光泽来的纹到旧鳞面上那些润着的纹之间差了一个从脱落到重生的距离。
他弄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