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一个字，从獠牙根部碾出来，碾得低。
洞口那片日光被一道翼影切了。
翎从洞口外面扑棱着翅膀挤进来，挤的时候长喙里叼着一块石片，石片比巴掌大一圈，灰白色的面上刻着字，刻痕新得还带着石粉。
翎：（??????????Д??????????????????）
“姒管事，棘龙河域来的，刚到，巡逻兵在南面哨点截下来的。”
翎长喙把石片吐到石台面上，吐完了翼膜往身后一拢，整只翼龙退到洞口石沿内侧站着喘。
安灰褐色的整条龙从翎身后挤进来，挤的时候灰褐色的竖瞳朝石台面上那块石片扫了一眼。
安：（??????????????）
“这么快？”
姒白色的小爪子把石片从石台面上捻起来，捻着翻到正面，琥珀色的大眼朝石面上那排刻痕看过去。
清的笔迹。
她认得，跟上回那块承认人情的石片是同一只爪子刻的，笔锋从左往右带着一种棘龙特有的拖尾，拖得每个字的末笔都像被水流冲过。
石面上刻了三行。
“有龙来说了些有趣的事。下次面谈，提前。三日后，中立沙洲。”
姒琥珀色的大眼从石面上那三行字上移开，移到渊琥珀红色的竖瞳里。
“阿渊，你看。”
白色的小爪子把石片朝他的方向递了一下，递的时候指尖搁在石片边缘那道最深的刻痕旁边。
渊深灰色的巨颅朝下压了半寸，琥珀红色的竖瞳落在石片面上那三行字上，落了两息。
石片边角碎了。
碎得从他前肢指尖那片鳞甲底下传出一声脆响，脆响过后石粉从他指缝间簌簌地落，落在石台面上铺了一小片灰白。
姒白色的小爪子从碎屑里把中间那块刻着核心内容的部分捡出来，捡的时候指尖在碎边上拂了拂石粉，拂完了拼在石台面上。
姒：（??????????????????）
“他没说信不信柔。”
白色的指尖在那块残片上那行“有趣的事”四个字上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