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松的,暖暖的。
姒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白色的小身子靠着他的前肢,琥珀色的眼睛慢慢合上了。
渊没动。
他就这么蹲在洞口,前肢给她当枕头,尾巴卷着她的尾巴。
巨大的身躯把整个洞口封得密不透风。
月光照不进来。
风吹不进来。
什么都进不来。
夜很深了。
暖泉的咕嘟声在洞底回荡,混着两头龙一轻一重的呼吸,像某种古老的、没有名字的曲调。
姒快要睡着的时候,耳廓动了一下。
远处。
很远很远的地方,从中央领地北境猎场再往外的方向,传来一声嘶鸣。
低沉的,绵长的,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共振。
渊的尾尖在她的小尾巴上骤然收紧。
他的脑袋抬起来,琥珀红色的瞳孔朝北境的方向锁死。
瞳孔里那层柔软的光一瞬间全部退潮,露出底下翻涌的、滚烫的杀意。
姒睁开了眼。
“渊,那是什么?”
渊没回答。
他的后槽牙磨出一声闷响,前肢在姒身侧收紧了半寸。
那声嘶鸣又来了。
比第一声更近。
带着水汽,带着鱼腥,带着河滩深处淤泥的潮湿气息。
渊的脊背上暗金色的斑纹一根一根地竖起来。
“棘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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