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就像在看一场跟自己毫无关系的戏。
等鱼幼薇安静下来了,他才慢慢地走进来,绕过地上的碎瓷片。
走到沙发前,不紧不慢地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悠悠地擦着手指。
“阿妹,注意你的情绪。”
他的声音冷淡至极。
鱼幼薇把花瓶放回桌上,手还在抖。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但脸上的不甘和不忿一点都没少。
她走到鱼振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双手攥着裙摆,指节泛白。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等着哥哥给她做主。
“大哥,你看不出来吗?”
鱼幼薇的声音带着哭腔也不甘。
“秦家根本就看不上我们。
他们故意找了那么一个卑劣的雌性来劝退我,当众给我难堪。
那个雌性算什么东西?穿得穷酸,浑身上下毫无能量波动,他们就这样糊弄我,恶心我!”
鱼振靠在沙发上,看着妹妹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没有打断她,继续听着。
“他秦轲可是重度失控,整个兽人族都知道他的身体被虫族的黑暗能量侵蚀成什么样子了。
没有我们人鱼族的千年玉珠,他怎么可能会好?怎么可能会被压制住?
我不信,大哥,我不信。”
鱼幼薇摇着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笃定。
鱼振眉头微挑,他从沙发上直起身来,目光落在鱼幼薇脸上。
那双和妹妹长得极像的眼睛里没有心疼怜惜,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审视。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