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珠子渗出来,顺着脖子往下淌。
男人吓得浑身发抖,两条腿跟筛糠似的抖个不停,要不是方茴架着他,他早就瘫在地上了。
他张开嘴,声音又尖又颤,带着哭腔。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我有钱,我有好多钱。
都给你,都给你!求大人饶命!”
方茴没搭理他。
她的目光从男人脸上移到女人脸上,就那么冷冷地看着他们,像是在看两坨烂泥。
“小南被你们送到了哪里?”
方茴开口了,声音冷漠。
“我只问这一个问题,回答我,我不动你们。”
男人一听这话,脸色刷地一下白了。
他的嘴哆嗦了好几下,吞吞吐吐似乎很难开口。
女人那边的反应倒是快,她猛地摇头,声音又尖又急。
“不知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你别问我!”
方茴皱眉,手上的匕首又加了一分力,男人的脖子上的血痕更深了。
血珠子汇成了一条细线,顺着脖子流进衣领里。
男人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眼泪鼻涕一起下来了,声音又尖又哑。
“我真的不知道啊大人!我真的不知道!
那位大人就是给了我们好多钱,让我们把孩子从幼儿园里带出来就行!
我们去了好几次,但是那个小崽子,不是不是,小南,小南他一直不肯见我们。
我们根本带不走他!”
男人说到这儿,喘了一大口气,眼泪糊了一脸,声音断断续续的。
“后,后来那位大人派了别的人去,我们也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把小南带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