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走廊,拐过弯,又穿过一条更窄的、
,光线更暗的走廊,最后停在了一扇灰白色的铁门前。
方老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在门旁边的感应器上刷了一下,铁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缓缓打开了。
门后是一条向下的楼梯,台阶很窄,灯光也不怎么亮,昏黄昏黄的,照在墙上,影子歪歪扭扭的。
空气里有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还混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臭味,像是很久没有通风了。
方茴跟着方老往下走,脚步声在窄小的楼梯间里来回弹跳,发出空洞的回响。
越往下走,空气越冷,那股酸臭味也越浓。
方茴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把手插进衣服口袋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四处张望。
楼梯的尽头,又是一扇铁门,比上面那扇更大更厚,门板上有一道道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抓过。
方老又刷了一次卡,这扇门开得比上面那扇慢,铰链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像是很久没有用过了。
门一开,一股更浓烈的,更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方茴差点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她捂着鼻子走进去,然后整个人定住了。
地下室很大,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天花板很高,但灯光很暗,只能照亮一小片一小片的区域,大部分地方都藏在阴影里,看不清楚。
空气又冷又湿,像是走进了某个山洞,墙壁上凝结着一层细密的水珠,顺着墙面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道道细细的水流。
最让方茴不舒服的,是那些声音。
重重而来的低吼声四面八方而来。
方茴忍不住四下张望,才发现地下室的四周摆放着一排排的铁笼子,笼子不算大,刚好能容一个人蜷缩在里面。
每一根铁栏杆都有她手臂那么粗,栏杆上刻着密密麻麻的能量纹路。
时不时闪一下蓝色的光,那是某种抑制能量波动的仪器。
她看到了第一个笼子里关着一个人。
他的身体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样子了,浑身上下覆盖着一层暗红色,像是鳞片又像是铠甲的东西。
皮肤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一起一伏的,像是随时会从里面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