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怜巴巴的像只被遗弃的大狗。
方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被她咽了回去。
不行,她不能心软。
这个人来路不明,浑身是伤,一看就是被什么人伤的。
谁知道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万一是仇家追杀,她收留了他,不就等于引火上身吗?
她现在的处境本来就够麻烦的了。
方茴咬了咬牙,硬起心肠,开口拒绝了。
“不行。”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决。
“我这个地方太小了,实在收留不了你。
你还是走吧。”
她说完这话的时候,没敢看那个男人的眼睛。
她怕自己一看就心软了。
对面沉默了几秒钟。
低低地说了一个字。
“好。”
没有纠缠,没有哀求,没有死皮赖脸地留下来。
他就那么干脆地接受了被拒绝的事实,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一样。
方茴抬起头,看到他已经转过身去,朝门口走了。
她犹豫了一秒,然后转身跑进了厨房。
厨房的灶台上还放着早上蒸的馒头,白胖胖的,散发着麦香味。
方茴从蒸笼里拿了四个,用盒子装好,端着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