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既为令明所荐,必是有真本事。俺这腿伤,就拜托先生了。”马超说话时还对着贾诩拱了拱手。
贾诩一愣,连忙侧身让开:“将军,这位才是庞将军请来的神医。”
马超目光又扫向陆景铭,眉头瞬间紧锁。
眼前这人看不出年纪,单衣着打扮一看就不是行医的,反倒像个养尊处优的中原世家公子,
“你?”
马超气笑了,“庞令明是嫌本将军死得不够快吗?找个公子爷来糊弄俺?”
那两个医官也投来鄙夷目光。
陆景铭不以为意,上前两步,盯着马超的脚伤看了看,忽然开口:
“伤口内的乌头毒素未清,已经化脓。白日略轻,入夜剧痛,尤其子时前后痛如刀绞,对不对?”
马超一愣。
陆景铭继续:“伤口表面结痂,但痂下蓄脓,按压时有波动感。将军这几日是否发热?午后尤甚?”
这些其实都是现代医学常识,但听到马超耳中就不一样了,他脸色都变了。
陆景铭最后一句更是石破天惊:“再不处理,脓毒入筋,这只脚的脚筋必断。”
“到时候将军就不是下不了地,是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满室寂静。
两个医官瞪大眼睛,想反驳却说不出话。
马超死死盯着陆景铭:“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是医士。”陆景铭放下背上的医药箱。
那是他在医药大厦买药时顺手买的一个家庭医药箱,虽然是有意选得古朴样式,但开合方式仍显奇特。
他打开箱子,取出一把手术刀。
烛光下,不锈钢手术刀闪着寒芒。
“你……你要做什么?”领他们进来的部将警惕地上前。
“清创,排脓,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