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暨妻子抱着孩子冲出来,一脸惊恐:“当家的,外面……”
“收拾东西!”韩暨又喊了一声,“快!”
妻子愣了一秒,放下孩子匆匆进了里屋……
钟繇的马车已经停在村口,郭援带着人径直往这边冲来,一边冲一边喊:
“围起来!都围起来!一个人都不许放跑!”
韩暨一家三口还在手忙脚乱地收拾。
“来不及了。”陆景铭道,“这些东西到地方都有,赶紧上车!”
韩暨心一横,背着个包袱,抱着女儿,拉上妻子,跳上了车厢。
陆景铭心念一动,小卡和他同时消失在原地。
与此同时,郭援手提环首刀,一脚踹开屋门,带人冲了进来。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他愣了愣,又冲进里屋,冲进厨房,掀开床板,翻遍了每一个角落。
没人!
郭援站在空荡荡屋子里,脸上的伤疤扭曲而狰狞:
“人呢?人去哪里了?”
外面的工匠被士兵押着跪了一地,有人战战兢兢开口:
“将……将军,我们亲眼看见师傅一家和那两个人都在屋里,一直没出来……”
“没出来?”郭援冲出去,一把揪住那人衣领,“没出来人去哪儿了?飞了?”
那人吓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钟繇站在院子里,目光扫过这间简陋的农舍。
空荡荡的房间,半掩的门,地上还扔着几件没来得及收拾的衣服。
他闭上眼睛,长叹一声。
是这样。
又是这样。
和那晚司隶府书房一模一样。
郭援冲到他面前:“舅舅,我这就带人去追!他们肯定跑不远!”
“追?”钟繇睁开眼,看着他,“往哪儿追?”
郭援愣住了。
是啊,往哪儿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