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听完温法医这个与事件无关的吃瓜群众的叙述后,魏非更确认这其中必是有什么问题的。
先不说王明那边是否真的做过什么虚心事,死者家属的反应着实不正常。尤其是最后离开得未免也太突然了。
就连被告王明,都觉得预料不到。
而且,他们不是说已经查到有力证据了吗?为什么刚说完这句话,第二天就撤诉了?然后举家搬迁?这一天的时间发生了什么事?还有,他们信誓旦旦,所谓的有力证据,又是什么?会不会是他们离开小镇的理由?
魏非原本还想亲自去找当事人,好好了解一下当年的情况,结果人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搬走了!
看来这条路是行不通了。
“对了,当时死者家属聘请的律师,是当地的吗?还是法院的律师?”魏非另辟新径,想到了负责这起案子的律师。
要说谁最了解死者家属那边到底掌握了什么证据,现在应该没有人比对方的律师知道得更清楚了吧。
但愿律师是本地的,现在还没有走。
“律师?”这点更是温法医的关注之外。
他也就茶余饭后听点儿边角料抒发一下感慨而已,怎么可能会留意得这么仔细?
“……你要是想知道更多,还是去问问杜局吧,他应该知道的比较详细,我是不记得这么多了。”想了半天,温法医最后还是器械投降了。
唉,人老了,不中用了,这脑子也转不动,想不了那么详细的事情了。
见温法医面露难色,魏非也没再追问,连忙安慰前辈。
温法医无奈的叹了口气,问道:“我帮上什么忙了吗?”
魏非急忙诚惶诚恐道:“自然,前辈帮了很大的忙。乔家灭门案现场的情况,远比钢铁厂打官司要重要得多!”
不知是不是魏非的安慰起了作用,温法医脸色好了许多。随即又吸了口气,皱眉问道:“我还是弄不明白,这钢铁厂的大火跟现在的案子,或者说跟乔家案子有什么关系?”
说到这里,温法医顿了顿,似是想到了什么,恍然道:“难道,就因为乔然曾是钢铁厂的老板?可发生大爆炸的时候,他早已经离开钢铁厂,开了间纺织厂了。而且,他的纺织厂生意不错,这两者之间也没什么冲突,他应该不至于在钢铁厂上面做什么手脚。”
“而且,乔然这个人我知道,性格很好,很随和也很善良,钢铁厂出事后,他还给罹难员工家属一大笔赔偿金,但其实这钱根本不用他出。所以,也不应该是钢铁厂罹难家属报复杀人。”
温法医说出自己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