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警方？！这份文件该不会是……”乔依又惊又疑的欲言又止。
林川似乎是听懂了她的欲言又止，耸了耸肩道：“大概跟你想的差不多，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今天早上一发现这份文件，就想着赶紧去警局上缴了！”
这种事情乔依不想有半点差池，不敢光靠两人之间的默契猜测，直接问道：“这就是当初杨凡落在工厂里的那份文件吗？！”
她此前也特地回去找过，可怎么都没有找到。而且，连哥哥也说这份文件重要。她原本想等叶鸢的事情过去了，继续找寻文件下落。没想到，竟然被林川给找着了……
林川皱眉摇摇头道：“我也不清楚，不过应该不是吧。”
乔依一愣：“为什么这么说？”
这两份文件不是长得一样吗？而且，刚刚他自己也说了，事情跟她想得差不多。
果然，他们没什么默契，想得并不一样。
“这份文件，我是在我办公室里找到的。”林川解释道：“而当初在视频里，杨凡好像并没有进过我的办公室，所以可能要让你失望了，这两份文件恐怕不是同一份！”
说实话，乔依却是多多少少有些失望，不过也留意到林川话里的不对劲之处，问道：“既然不能确定这两份文件是同一份，那你为什么还要将这份文件送到警察局里去？”
不是杨凡丢失的那份文件，还能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林川笑笑：“这份文件可能不是杨凡在视频里不见了的那份，但至少也是出自杨凡之手的，现在杨凡的案子不是还没破吗，警方说过如果发现关于杨凡的线索什么的，要及时通知，所以我想，拿去给警方说不定能帮上什么忙。”
“出自杨凡之手的？”乔依再次仔细观看了文件夹外部，浅棕色的牛皮纸，开口处用麻绳紧紧缠绕着，上面光秃秃的，一个字也没有。别说是字了，就连一个标记都没有，这怎么能确定是杨凡的东西？！
林川也看出乔依的困惑，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道：“这东西是在我办公室里发现的，我当时以为是我们公司的文件，所以随手就给拆开看了，这才知道是杨凡的。也不是诚心要看的。”
“你看过文件的内容了？是什么？”乔依并不在意他擅自打开杨凡的文件会有什么罪过，只在乎他到底在文件里看到了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工厂内部的文件，很普通，没什么特别的。”说到这儿，林川语气稍有迟疑：“如果非说有什么特别之处的话，就是文件的日期有些奇怪，不是最近的文件。”
“但总体来说没什么大的问题，我想即便送给警方，能从中发现什么线索的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的。不过总归是个新发现。据说最近发生的多起命案，警方那边的调查也没什么进度，这时候不管是什么发现也好，总是聊胜于无的吧。”
林川倒是很能体谅警方，一副良好市民的模样。
“日期奇怪？”乔依失神的喃喃了一句，最近发生了太多事，她对外界的一切风吹草动都很敏感，尤其是跟时间有关的东西。
“文件夹里的东西，我能看看吗？”蓦地，乔依抬头看着林川问道，双眼充满焦灼的期待。
林川一愣，随后有些为难的犹豫了。
“这个……”
“我知道，关于杨凡的死，我的现已是最大的，你信不过我也是理所当然。”看到林川犹豫，乔依深吸口气说道。
“没有……”林川有些尴尬的否认，但声音听起来却并没有那么肯定。
乔依继续往下说：“杨凡的事情，我不想再解释什么，反正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我也希望可以尽早查明真相，早些找到凶手，那我就能早点洗脱嫌疑。所以相信我，我不会做什么手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