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故意顿了两秒，像是在酝酿一个巨大的揭晓时刻，才缓缓说着：“第二期收视率是……”
他拖着长音。
跟歌手节目公布名次时，那种折磨人的拖延一模一样。
严抿的眼睛瞪起来了。
王征羽的拳头攥起来了。
吴凡看到他们脸上那快要动手的表情，赶紧喊了出来：“5.0%！”
“什么！！！”
严抿和王征羽真的站起来了。
两个人的动作同步得像排练过一样。
严抿手里的筷子都掉了一支到地上，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紧紧盯着吴凡的眼睛：“你没开玩笑？真的是5.0%？！”
王征羽站在旁边，不敢置信：“是我听错了还是你说错了？是不是4.0%？你说错了吧！”
吴凡摇头道：“真的是5.0%。你们没有听错，我一开始也以为是我听错了，但台长非常确定，这就是事实。”
“疯了疯了疯了……”
严抿重新跌坐回椅子上，双手撑着额头，带着一种完全不敢相信的恍惚感。
“华国已经多少年没有出现过单期收视率能破五的综艺节目了？多少年了？这个数据多久没有出现过了？”
王征羽也坐了回去，靠在椅背上仰着脖子看天花板，嘴里喃喃道：“这些年，只有春晚、跨年晚会能达到这个级别的收视率……
可春晚那是什么？那是什么？那是全国人民除夕夜必看的节目啊！
跨年晚会又是什么？那是年底的全明星拼盘，全华国最好的艺人都堆在一起。
可那是综艺节目吗？那是晚会啊！是特殊日子加特殊场合才能有的收视率啊！”
他猛地坐直身子，看向吴凡，目光里带着一种近乎敬畏的神色：“你告诉我，昨天六月十三号，一个普通的周六晚上，没有任何特殊节日，没有任何特别意义，你做到了5.0%的收视率？”
严抿在旁边接了话，声音沙哑：“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全国上千万人，是真的守在电视机前面，从头看到尾，这才有了这个数字。”
吴凡听着两位前辈的话，心里涌上来一种复杂的情绪。
他没有说话，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其实我自己也很惊讶，我没想过第二期的收视率能够达到这个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