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熙建看着他那个姿势,笑的更深了。
他伸出左手,和邓朝那个张开的巴掌在空中啪地击了一掌。
然后就开始了。
两个男人。
一个穿着皱巴巴的白T恤和灰色睡裤,光脚踩在木地板上。
另一个穿着色彩鲜艳的韩服,腰系丝带,脚踩一双酒店拖鞋。
两个人肩并着肩。
同时把身体往右倾,左手举到耳边,右手搭在腰间,同时开始上下跳动。
他们的动作差不多,角度也差不多。
甚至连颠动的频率都出奇地同步。
就好像两个人共享了同一个节拍器一样。
邓朝扯着嗓子嚎:“哦吧刚囊死呆儿!”
姜熙建跟着他的节奏,用原版的韩语接:“??????????????!”
两个人你一嗓子我一嗓子。
各唱各的语言,各跳各的动作,但神奇的是旋律完全重合。
邓朝甩着两条胳膊像两个失控的风火轮,姜熙建的动作精准的像本人。
两个人在那个瞬间竟然没有半点违和感,反而产生了一种诡异的互补。
他们从房间的这头跳到了那头,从那头又蹦了回来。
邓朝的拖鞋踢飞了一只,他光着一只脚一只拖鞋继续蹦。
姜熙建的韩服袍子在空中甩出一道彩色的弧线,腰间的系带差点松开,他一边蹦一边手忙脚乱地拽了一把。
两个人笑得脸都涨红了,嗓子也快喊劈了,但没有一个人停下来。
“厉害!”
姜熙建跳着跳着突然大喊了一声,是那种只有真正快乐的时候才会发出的笑声与喊声混合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