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吴凡的联系方式在业界被炒到了天价。
有人开出六位数的价格，只为了要到他的手机号。
有人托了好几层关系，就为了能跟他说上一句话。
甚至有一些公司直接派了人蹲在浙江卫视大楼附近，等着撞运气能碰上吴凡进出。
但所有这些疯狂，吴凡本人毫不知情。
他的手机一直开着免打扰模式，只有通讯录里存了号码的人才能打进来。
而吴凡的通讯录里存的人又非常少。
所以他的手机十分安静。
没有陌生来电的轰炸，没有被各路广告商追着跑的狼狈。
他甚至还靠在酒店的枕头上有闲情逸致刷着微博，嘴角挂着笑意。
像一个在战区边缘悠哉游哉喝着咖啡的局外人。
吴凡是清静了，有人却清静不了。
浙江卫视的台长朱晖，从早上七点开始就没停过。
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进来。
先是市里的，再是省里的，然后是总部那边的。
最后甚至有一些跨省的大型企业负责人，直接通过私人渠道找上了他。
每一通电话的开头都是一样的：“您好，是这江卫视台长朱晖吗？我想找一下吴凡导演，他的电话一直打不通，您能不能帮忙通融一下？”
朱晖在办公室里握着手机，笑容都快僵在脸上了。
他心里苦啊，但他有苦说不出。
外面的人都以为他是吴凡的上司，以为他一句话就能把吴凡搞定，把节目组的广告位搞定。
可真相是，他管不了吴凡！
吴凡名义上是浙江卫视的导演，但那层关系薄得像一张纸。
台长自己都不知道吴凡背后到底是什么来头。
只知道这个年轻人既不用他批准预算，也不用他向上面汇报，那些流程全部绕过了台里，在更高一层的地方就完成闭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