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
水管？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洞、管？
等一下！
王祖兰的瞳孔瞬间放大，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起来，用尽全身气力喊出了两个字：“洞管！！”
孙牵被他吓了一跳，手里的箱子差点掉在地上。
她按住胸口缓了半秒，然后茫然地重复了一遍：“什么洞管？什么意思？”
她看着王祖兰那张突然兴奋的脸，完全摸不着头脑。
王祖兰瞬间切换成了标准的祖式笑声，那魔性又洗脑的“呵呵呵呵”在安静的展板厅里回荡了整整好几圈。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洞管啊！这可是洞管啊！”
他把纸条举到孙牵眼前。
孙牵还是一脸懵。
她从王祖兰手里接过纸条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圆圈还是那个圆圈，水管还是那根水管。
组合在一起她还是看不出任何头绪。
“到底什么意思啊祖兰哥，谁是洞管啊？”
“动物管理局啊！”王祖兰把纸条往展柜上一拍，声音拔高了好几个度，“简称动管！”
孙牵把纸条放在展柜上，眼睛瞪得溜圆。
她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动物管理局！”
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剧名，然后瞳孔猛地放大，“难道内奸是鹤哥！”
“没错，一定是他！我终于明白‘盐’是什么意思了！咸嘛，曾小贤啊！我们一直没想到是曾小贤，就是被陈鹤给带歪的！”
王祖兰又笑了起来，“好你个陈赫，竟然真的是内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