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舒丢下这就话就关上了堂屋的门,两名暗卫消失在了原地。
阿叶走出西屋,眉头皱得死紧:“他敢那样对你!我去杀了他!”
“不用,阮青书的人会解决他!”
不管阮青书对她是个什么态度,她现在到底是他的妻子,妻子被别的男人觊觎,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阿叶听到许云舒这样说,脸一下来就沉下来了。但他什么话都没说,转身进了自己的屋子。
许云舒一脸的莫名其妙,这是生气了?
可生气的点在哪里啊?
这男人,还真的是阴晴不定啊!
第二日一大早,王管事儿的尸体被人发现在河沟里,身上的钱财都不见了,来了不少官兵过来调查!
当然,这些事情许云舒是不知道的,她已经和修城墙的队伍进了北关城。
一进城,她就和这次带队的官兵打了招呼,然后离开了队伍,在城门口等着阿叶。
她靠在城门洞的阴影里,看着进城的人流从面前走过。
挑担的货郎,赶牛车的农人,挎着竹篮的妇人,都脚步匆匆的。
等了不一会儿,阿叶就出现了。
许云舒带着他找了北关城最有名的医馆看了病,大夫说得和陈伯一样,只能等淤血化开,看看能不能恢复记忆。
大夫给阿叶开了一些活血化瘀的药,就让两个人离开了。
二人沉默的走了一会儿,许云舒突然回头说道:“其实你想不起来自己是谁也没关系,我会养你一辈子!”
许云舒想着是自家闺女惹得祸,她这个当娘的总不能不管。
养着吧!反正她现在不缺钱。
阿叶的脚步顿住了。
他站在那里,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钉在了原地。
街面上的人流从他身侧绕过,挑担的,赶车的,吆喝的,嘈杂声灌进耳朵里,他却只听见自己胸腔里那颗心在重重地跳。
许云舒见他没跟上来,回过头看他:“走啊!傻愣着干什么?我带你去吃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