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离开了。
阿叶走了进来,许云舒问:“你是怎么见到容隐的?”
“打趴了一群容府暗卫,光明正大的走进去的!”
阿叶实话实说道。
许云舒愣住了,感情这位还是个深藏不漏的武功高手?
“阿叶!”许云舒的眼睛亮晶晶的,“以后你就是我的贴身暗卫了!”
阿叶面无表情,轻轻的点了点头。
次日,午时将近,牢门被哐当一声拉开。
王差头心情大好的走了进来,他让两名狱卒在外面等,自己有恃无恐的进了牢房。在许云舒的对面站定,眼底通红:
“许氏,马上你就要上路了,在此之前,我问你,杀我弟弟的到底是谁?”
“我夫君……阮青书!”
许云舒痛快的将阮青书卖了。
“你胡说,我查过,你男人和你婆家人都怨你连累了他们流放苦寒地,对你恨之入骨,你男人怎么可能为了你杀官家的人?
更何况阮青书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哪有能耐杀我弟弟?”
王差头怒声道。
许云舒嘴角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呵!井底之蛙!”
“信不信由你,就算你相信,你也动不了阮青书,因为你……快死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
王差头扬手要抽许云舒的脸,被许云舒侧身躲开了,王差头还想打,门外传来狱卒的声音。
“王差头,大人让您立刻押送犯人去公堂,犯人的家人来了,要翻供,昨日的证人也都来了!”
王差头的手僵在半空,像是被那句话钉住了。他缓缓转过头,盯着牢门外那个传话的狱卒,声音沉下去:“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