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生气,是孩子不懂事儿,求您放过他,我们家愿意多出一筐炭,算是给您赔罪的!求您了”
其中一名汉子也跪在了地上,眼眶通红的看着少年越来越青紫的脸。
另外一名汉子和少年也跪在地上拼命的求着。
山匪头子冷笑一声:“两筐!”
“行行!两筐就两筐,求求您放了我孙子!”老汉还在磕头,他的额头一直在流血,但是他不敢停,生怕一停下来,孙子的命就没了。
山匪头子闻言,将小少年丢在了地上:“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他嗤笑一声,对着身后的山匪们说:“搬!”
三四十个山匪一拥而上,开始挨家挨户地搬炭。
他们也不多要,大板车两筐的量,独轮车拿走约莫一成。
倒不是他们心善,而是他们也怕真的把这些人逼得没了活路,这些人会和他们拼命。
这些流犯要是真的团结起来,两百多人,也不是好对付的。
老汉一家五口人跪在路边,看着自家的炭筐被搬走,没有人敢说话。
那个叫子轩的少年被他爹揽在怀里,剧烈咳嗽着,他边咳边死死盯着那些山匪的背影,眼睛里全是想杀人的光。
经过这一事儿,连求情的人都没了!
所有人都乖乖的交了炭,然后红着眼眶往前走。
轮到苏家时,山匪从车上搬下来两筐木炭,刚要放行!
那山匪头子看到了许云舒。
经过这一个多月的调理,许云舒脸上长了些肉,面色也红润了起来。
虽然不及在京城时美貌,但在这穷山恶水的流放之地,已经算是难得一见的美人了。
“哟,这是谁家的小娘子啊?!”匪首慢悠悠地踱步过来,目光淫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