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怎么了?”
“人家好几天没见到大师兄了。”
“大师兄是不是又在广场的大树下喝酒睡觉呀?”
“大师兄睡觉的样子,肯定特别洒脱。”
萧清月双手捧着脸颊。
白皙的脸蛋上泛起两抹红晕。
脑海里全都是那个青衫磊落、拿着酒葫芦的俊朗身影。
“大师兄喝醉了,还会说快哉快哉。”
“声音可好听了。”
“人家最喜欢看大师兄躺在树下的样子了。”
“纤尘不染,帅得掉渣。”
“人家爱死了。”
柳如烟抬起右手。
五根纤细的手指扶住光洁的额头。
用力按了按。
这小师妹,真是没救了。
纯纯的花痴一个。
满脑子都是那个烂酒鬼。
一个整天只知道躺在树下喝酒的摆烂家伙,有什么可花痴的?
连修炼都不顾。
天天就知道喝那种劣质的酒水。
浑身酒气熏天。
哪里洒脱了?
简直是宗门酒虫。
柳如烟放下手。
她懒得在这个问题上跟萧清月争辩。
夏虫不可语冰。
视线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