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凯笑了笑。
“嗨，瞎玩的。”
“我就是有耐心，能耗。”
王昊凑近了一点。
“凯哥，你能不能教教我？”
“徒手抓鱼。”
周凯看了他一眼，有点惊讶。
“你想学这个？”
“这玩意儿可不好学，得练。”
王昊点头。
“没事，你就跟我讲讲要点就行。”
“我记性好。”
周凯看王昊态度诚恳，而且刚才又提供了火。
他挺豪爽地摆摆手。
“行，这有啥。”
“也不是什么秘密。”
周凯站起来，走到溪边。
“抓鱼，最重要的是‘稳’和‘准’。”
“你看这水。”
他指着清澈的溪水。
“水会反光，你眼睛看到的鱼，其实不在那个位置，在它下面一点。”
“你得算好这个提前量。”
“还有，你手不能乱动，手一动，水波就传出去了，鱼比鬼都精，早跑了。”
“你得看准了，等它游过来，手慢慢靠近，然后猛地一下出手，不是去‘抓’，是去‘按’，把它按在水底的石头上。”
周凯一边说，一边演示了几个手型。
王昊在旁边听得非常认真。
他把这些要点，一个字一个字地记在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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