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脆响。
接着,他开始像揉面团一样,用掌根用力推压泥团,然后折叠,再推压,再折叠。
时不时地,他还将泥团举过头顶,狠狠地砸向石板。
“啪!”
“啪!”
单调而有力的摔打声,在林子里回荡。
演播大厅内,王小黑看着王昊那标准的动作,忍不住点头称赞。
“专业,太专业了。”
“这叫练泥,也叫揉泥。”
“虽然经过热处理的泥状态已经很好了,但为了万无一失,必须通过反复的摔打和揉压,把泥团里可能残留的哪怕针尖大小的气泡都给挤出来。”
“否则,一旦进窑高温烧制,这小小的气泡就会膨胀,导致炸窑。”
“看他这发力的透劲儿,每一把都揉透了,是个讲究人。”
经过一个多小时枯燥且费力的摔打。
王昊早已汗流浃背,但他手中的那团泥,已经变得如同面团般柔韧,表面泛着细腻油润的光泽。
他停下动作,用大拇指按了按,满意地点点头。
“差不多了。”
接下来,就是最考验手艺的塑型阶段。
王昊拿出石刀,将这一大团精泥分成了三份。
其中两份大的放在一旁备用,显然是准备用来制作大件的陶缸。
剩下那一份小的,他准备做一个小陶锅。
王昊依旧采用的是最古老、也是最稳妥的盘泥法。
他先揪下一块泥,在石板上搓成粗细均匀的长条。
然后将泥条一圈圈地盘旋而上,每盘一层,就用手指和沾水的木片,将泥条之间的缝隙抹平,让它们完美融合。
他的动作很慢,但极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