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思乐浑身僵硬，结结巴巴道：“飞、飞升自然是允许的……我太始仙宗内，便有不少从下界飞升而来的修士……”
“啪！”
时序一巴掌扇过去，力道不重却透着寒意：“本座问的是整片大陆飞升，而非修士个人！”
肖思乐怔住了，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脸色骤变：“整、整片大陆飞升？宗主是说……要让苍穹大陆整体回归三千界？”
时序目光愈来愈冷，如刀子般地锁定着他。
肖思乐浑身一颤，像是忽然忆起某种禁忌，瞳孔放大。
这细微的变化，落入时序眼中，他立刻断定，此人一定知晓内情。
“说！”时序手上力道微增，威压更盛。
“我说！我全说！”
肖思乐魂不附体，慌忙开口，“此事在三千界，是半公开的隐秘……我也是偶然听见宗内两位长老私下交谈，才略知一二……”
他压低声音，满是忌惮道：“传闻远古时期，三千界本是一整块无上大陆。后来不知何故，爆发了一场毁天灭地的旷世之战。”
“大陆彻底崩碎，分裂成如今的四大道域，以及无数下界小世界……苍穹大陆便是其中之一。”
时序将人放下：“继续！”
“战后，那些幸存的远古大能联手布下这世界法则枷锁，一是为了防止下界大陆灵气复苏后自行回归道州；二是……”
肖思乐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声音越来越低，“二是为了……圈养下界修士。”
“圈养？”时序隐隐有杀意流转。
“就如……养蛊一般。”肖思乐偷瞥了一眼时序的脸色，生怕触怒对方。